
Alair Costlow
淺金色中長狼尾,髮尾部分會因為個人習慣及自然微卷而向前垂放在肩膀,額前瀏海看似齊平,實際並沒有刻意切齊,而是凌亂的散著。 五官清秀、眼型狹長上挑,但不會給人太過女性化的感覺;整體皮膚偏白也曬不黑,似乎是天生較缺乏黑色素的緣故。
平日衣服以寬鬆好活動為主,喜歡穿長長的風衣或外套。骨架偏瘦,所以不怎麼愛穿西裝制服這類很吃身材的服裝,意外的很在意外表。
笑瞇瞇的溫和爽朗好青年,無論什麼時候都是一副似笑非笑的樣子,對人也相當隨和,似乎沒有什麼能讓他生氣的事情。不過任務或戰鬥中不怎麼愛笑,如果看見他突然開始笑多半是走火入魔打瘋了,再不拉回來就會直接掉進圖景開始神遊。
雖說隨和的性格不是偽裝,但其實本身並沒有表現出來的那麼豁達,偶爾會有負面情緒太多到一整天都在低氣壓中行動的時候。
喜歡一點點刺激、一點點禁忌以及一點點疼痛,把酒當成一種止痛藥,至今也說不上是成癮還是單純愛喝;會刻意在戰鬥中受點小傷讓自己保持清醒及愉悅。意外的很喜歡吃薄荷糖,但不喜歡薄荷味的牙膏。
討厭近身肉搏,力氣不大因此慣以速度取勝,而這樣的個人風格在近戰訓練裡全是劣勢。亦討厭任何需要大量消耗體力的事情跟運動,嫌累也嫌麻煩。
慣用步槍、狙擊步槍等中遠距離槍械,合法持有私人槍枝並擅於拆裝改造,也會使用弓弩等同性質的冷兵器。近身只擅長短時間交戰,如帶有拘束工具的暗襲或刺殺等。
精神力方面,比起治療性疏導更像是作戰中指引方向的信標,能夠短時間內建立屏障並拴住哨兵的神識,不過完整疏導方面比其他嚮導更慢、也更耗神,是適合前線的體質。
不擅長逃跑,力氣跟體力都很差,會在日常的體格訓練裡耍賴逃脫練習,再被上司抓回去受訓。服役時一百公尺第一名但三千公尺倒在地上差點被抬走。
他在滿是鮮血的王座中醒來。
青年慢慢地睜開眼,他的身姿佝僂、蜷縮在寬敞的黃金座上,亞萊爾向外伸手摸索了一陣,觸到一片濕熱的、黏稠的質地,他縮回了手,佈滿掌心的腥紅液體正沿著手臂肌肉蜿蜒而下,滴在他純白的襯衫上。
他掙扎著起身,動作卻蹣跚無力,一個踉蹌便跌落在神殿的大理石地上,血流漫過光滑的地磚,一路流向神殿之外肆虐的風沙。
真是諷刺。 亞萊爾跪坐在地上,像跌落神壇的落魄王族,無神地看著鮮血漫過自己腳邊。這樣的場景在他的精神圖景中早已上演過無數次——是的,他自己的精神圖景。亞萊爾撞爛他的頭骨都想不出為什麼,為什麼他的精神世界是一種令人窒息的折磨。
青年隨手將指縫間殘留的血液隨意抹在他那件嶄新的衣料上,索性坐著欣賞大殿外的風沙,即將落下的夕陽染紅整片荒漠,把血河和紅色的沙漠接在了一起,像是一片汪洋。
有人說精神圖景是一種潛意識的投射,它可能反映出記憶深處的內心,某些壓抑的本性,抑或是情感需求的投射——但無論是哪種解釋,亞萊爾都不覺得和自己的圖景有關係,至少他記憶裡沒有受此折磨的印象,也沒有諸如此類的需求或渴望。
所以是哪裡出了問題呢?
嚮導打了個哈欠,在鐵鏽味的黃昏裡產生了些許倦意,他並不急著從圖景中醒來,又不願意在血海裡躺下,只得撐著頭半瞇著眼,看他的精神體自神殿外腳步輕巧地避開鮮血流經的地表,跳上他的肩膀。
半夢半醒間,他似乎想起了一些被自己遺忘的事情:譬如他小時候還算是半個貴族,在富有的家庭長大,卻又一夕間失去所有,狼狽地在親戚之間輾轉寄居、生活;是自己嚮導的身份總不受身邊的平民待見,他那一身病骨在踏入軍隊受訓之前,從來都只有被人欺負的份。
——又或者,一個很久很久以前的夢,被他鎖進了心底,鑰匙封印在眼睛的數道疤痕之上,再無人能解開。
**「沉沙」:**一座陷入永夜的沙漠神殿,四周盡是荒漠、不見綠洲,地平線下是剛墜落不久的夕陽,黑色天空的邊緣還能找到一點灼燒過的橘紅。神殿中只有一個染血的空王座,一條走不到盡頭的無限迴廊,而神殿之外是無止盡的沙暴與寒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