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知無不言,無知不言。
深藍色長髮、部分後髮隨意紮成一束,習慣用髮簪再次固定,也有可能順手拿兩根筷子代替。有著一雙澄金眼瞳,但左眼似乎有點弱視,會配戴特製的隱形眼鏡。左側下頷處有一道傷疤往上延伸至頰側,似乎是一次任務留下的舊傷。
外表似有幾分凌厲,乍一看給人很會打架的錯覺,實則是團隊後勤一般的存在,慣用武器也是如弓、弩一類的遠程裝備。
沉默寡言,但不是不愛說話,單純只是沒想到要說什麼,偶爾會突然發表一些驚世駭俗的言論,總體來說有點電波系。屬於會幫所有人善後、乖乖做事的類型,也因此時常被總務拖去幫忙檢查特勤的帳,或是被組長陷害去寫任務報告。
如果不小心在任務中踩壞他的尾巴,將會見識到何謂怒而不言的最高境界:動手開殺。
喜歡動手研發新裝備,身後的機械尾就是他自己設計的,雖然最初的功用是作為其一部分改造肢體存在,但他嫌不好看便著手重新設計外型,又改良了一點功能,變成可以抓取物體的機械尾巴。
討厭抽卡大保底,以及被人談及改造肢體的舊事。
可以做到實時演算戰略路線跟規劃戰術的天才,手裡的弓箭對他而言目的不在擊殺,而是作為訊號發射裝置擴大精神戰場;擅於隱匿、潛行,一般會在隊伍的尾巴暗中觀察,必要的時候也能執行暗殺一類的任務。
至於那條機械尾巴可以幫忙做很多事情,包括但不限於泡咖啡、提購物袋、拿外送跟裝上刀刃模組砍人。
滴、滴。
機械運作的聲音在空曠的實驗室裡迴響,無數條冷硬的電線與儀器伸向唯一溫熱搏動的身軀,莫言低著頭,坐在手術床上不發一語。
少年人的背脊像極了娃娃背後的縫線,不同顏色的縫合傷口象徵著一次又一次的手術過程,那些手藝精湛的醫師在這不見天日的牢籠裡替他們這些娃娃修補身體,也在這象徵日光的白燈下撕扯他的脊樑。 莫言沒有反抗,不如說,他也不清楚如何反抗,是舉著生鏽的餐刀像冰冷的機械臂行刺?還是拔掉維持生命的電線意圖已死相逼?
——不重要。在這座實驗室上演的一切,都不重要。
待到溫和的陽光再次落於那冰冷牆面之上,來人將會發現,破敗的布娃娃伸出他的利爪,於意識殘留的最後一刻,竭力守護牆角向陽而生的一株幼苗。
**「逢生」:**位於樹林深處,一座無人能尋得出口的實驗中心。封閉的基地裡混合了鐵鏽與土壤的味道,些許微光自老舊電燈與碎裂的玻璃間逸散,空氣冰冷而稀薄。正中央是一間荒廢的實驗室——手術床、醫療機械、棄置的文件與破碎儀器凌亂堆疊,而牆縫間除了頑強叢生的藤蔓,在陽光勉強鑽過的缺角,長出了一株向陽而生的新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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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參考骨架因為我不會畫大透視 ㄚ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