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如野草向陽生長。
略長的瀏海和凌亂的金色中長髮,因為被髮型師誇了一句長相挺適合長髮就相當隨性的留長了,偶爾嫌麻煩或工作時間就會綁起來。左眼眼下有一顆淚痣,虹膜則是略深的赤紅色。
冷白皮,算是比較清秀的長相,但因為五官偏深邃的緣故反而給人一種冷漠、難接近的外表印象,被同僚說過沒有表情的時候連上司都不太敢靠近。
表面上總給人一種輕佻、隨性的感覺,時常出言調侃工作同事或身邊好友,動不動就能讓話題飆上高速公路而且本人毫無自覺,或是壓根就是故意的。 本質上是個隨和率性的青年,私底下話也不多。雖然嘴很賤、但在做一些無關緊要的決策時會主動選擇遷就其他人的意見,最常體現在訂飲料的時候跟跑腿的人說買最多人喝的那款。
工作的時候會自行開啟生人勿近模式,沒什麼表情也不太會笑,聲音會比平時沉一些。
喜歡品酒跟小動物,沒事做的假日就會跑去家附近的酒吧嘗試店面更新的新調酒,酒量迷惑(不會醉但是會過敏)。家裡養了一隻雪貂,目前因為長期外宿的關係寄養在朋友家,放假就會接回家照顧幾天。
沒什麼特別討厭的東西,也可能是不太會表現出厭惡的情緒,但生理上的很怕冷所以不太喜歡冬天。
擅長考試(本人言)。(? 從小習武,在那種很正式的武術學堂練習長大的,本來以為就是沒什麼用的防身術兼才藝表演小技能,後來覺醒成哨兵就莫名奇妙的派上用場了;空翻踢腿那些也都沒有問題。 雖然外型看起來很單薄,但意外的是力量速度技巧都佔優的類型,出勤比起帶槍更習慣帶刀,偶爾會被合作的隊員形容成獵犬。
——還擅長用各式各樣的東西吹出聲音,例如樹葉,或是裝水的杯子。
作為哨兵,他也曾恨過自己。
孩提時代的藺朝,其實身體素質相當差勁,每到冬天便隔三差五的往診所跑,偶爾病的重了還得去醫院打點滴,於是父母接受了老一輩的提議,把他送進城郊的武術館裡練練身體。
這一練,練出了無數個哭鬧著逃課的春夏秋冬,再後來年紀大了些,他倒也沒那麼排斥訓練,亦或是長開的骨架逐漸在課堂中取得優勢、得到了不錯的成果,終於對習武這件事有了興趣。
不過最初,藺朝是沒想過自己會覺醒成哨兵的。 課堂上的介紹總是偏頗,對哨兵的形容詞總是強大、敏銳、無所不能,他自認自己應該沒有如此天賦,身體也差的不像是能透過覺醒變化改善這一切。
然而現實對他開了一個玩笑,當他意外覺醒被送去醫院檢查時,熟悉的病房換來一紙陌生的報告書,還有同樣陌生的精神體,正趴在他的床頭低頭小憩。 藺朝猶豫的伸出手,金黃色的狐狸立刻抬起頭親暱地蹭了蹭。
柔軟。柔軟的有些扎人。他訝異地抽回手,聽到耳畔醫生笑著解釋,剛覺醒的哨兵還不太能控制精神力,五感偶爾會過度使用到有些不適,尤其身體不好的人更甚,以後就會慢慢習慣。藺朝皺了皺眉,不怎麼喜歡這個答案,更討厭這副新的身體。
直到為期兩年的定期集訓即將結束,在考核的最後一天,他看著過去不上不下的測試分數,突然有點不甘心。 憑什麼身體不好被迫覺醒成哨兵,承受著更多毫無緣由的痛楚,也要被他人以正常標準評為次級?
——所以這次,藺朝忘掉了身體的疼痛,忘掉過去被醫院消毒水浸染的記憶,拚盡全力在答卷上撕開鮮血淋漓的一頁。 因為過去是錯誤的。 他要原諒自己。
**「金浪」:**晨曦與風浸潤的堤上原野。當風掠過整片芒草,朝陽落於其上的光輝便築起如海奔行的金色浪潮;遠處是零星的野花與雀鳥,空氣裡瀰漫著被太陽曬暖的青草香。在更遠一些、靠近堤防的地方,矗立著一棟小小的白色別墅,窗戶正對著海的方向。
本職是眼科診所的醫生,以個人身分兼職參與部分哨兵派遣任務。 出身商業世家但壓根沒打算繼承家業,底下還有兩個比他小的弟妹,算是寵弟弟妹妹的護崽狂魔,工作上也會不自覺的寵那些感覺年齡偏小的朋友。

繪師:袋袋